到家以后,温言径直进了书房,一边听陆杉在外面的各种动静一边找工作做。
他心不在焉,接着开始头昏胸闷嗓子干痒,强忍了一时,终于还是咳了起来。
果然如他所料,因为陆杉的暴躁,他的日常不适变得严重了。
不过陆杉却再没出现过易感期的症状,怎么回事?
他一边琢磨一边咳,突然门被推开,扭头一看,陆杉穿着深蓝色V领睡袍站在那里,脸板着,手里却端着一杯水,还放了几片现切的柠檬。
那家伙气势汹汹地走过来,把水杯往桌面上一搁,手掌按上温言的额头,冷声道:“吃什么药?”
温言的咳嗽神奇般地停了,他抵着陆杉的手掌摇头,说:“不用吃药。”
陆杉眉间一皱,扫了眼桌上的文件,冷冷道:“那就快睡,工作有这么重要?”转身走了。
温言:……
半小时后,温言躺上床,习惯性地靠左侧睡,正好背对平躺着看手机的陆杉。
陆杉的眼珠往他那边转了一下,接着报复似地向右侧躺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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