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任又是一通惋惜摇头:“你不知道么?当时任思禹的父亲肇事,说白了就是被碰瓷,但有人有心要搞他下位,查到他小姨子以他的名义受贿三千万,当时网民不分青红皂白就觉得弱者有理,评论基本一边倒,他父亲就……后来不想连累妻儿打算跳楼,但他们那一家子都是血性人儿,跟着一起跳了。”
“那后来余荣修去了哪里您知道么?”
班主任想了想:“这个真的不清楚,我也想联系他回来继续参加高考,但去过他家,他母亲因为那件事突发脑溢血去了,余荣修本人我也找不到,这么多年过去了,早就断了一切联系。”
“好惨呀……”黄赳听故事听得入了神儿,魂儿都跟着一起跑到了那年高三,甚至忘记自己的身份忍不住失神感叹了声。
出了学校门,一直沉默不语的姚景容忽然来了句:
“这任思禹也是倒霉,父母被被害者一家子逼地跳楼,喜欢的女孩也被这家人拉去配了阴亲,是上辈子跟他们有仇么?”
文熙淳刚要说点什么,手机响了,拿出一看,是痕检科打来的电话。
“文队,我们对把被害者脑后创伤中发现的铁锈和从案发现场房梁上发现的铁锈做了个比对,成分完全一样,凶手应该使用的是滚轮轴的尖端杀死了受害者,又顺便用滚轮轴架在房梁上将受害者尸体吊了上去。”
文熙淳点点头,现在案件已经很明显了,凶手就在任思禹和余荣修当中,并且在余荣修家中发现了凶器,但他没有作案动机,有作案动机的人反倒身体有缺陷、生理不允许。
几人回了警局,文熙淳本打算找个时间把余荣修叫过来审个清楚,但是刚到警局,还不等进门,就见一小警员咋咋呼呼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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