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熙淳睁眼的时候觉得右手的感觉很奇怪,很热,全是汗,还发麻。
抬头一看,自己的手就被姚景容紧紧压在身下。
他嫌恶地抽回手,用脚尖踢了踢姚景容的小腿:“醒醒,你怎么睡到地上的。”
姚景容揉了揉腰,嘴上不饶人:“你的床不舒服,还不如地板。”
文熙淳瞥了他一眼,冷笑:“我应该直接把你扔饭馆的。”
早饭也没吃,或者说文熙淳本来也没吃早饭的习惯,洗漱换好衣服也不管姚景容还在早点店挑选心仪的美食,独自驾车去了警局。
拿到了痕检科送来的有关绳索上尼龙手套的纤维尖峰以及当时在案发现场发现的长发DNA。
今天他们要最后一次拜访崇门村,确切说,是凭借微薄的物证求得一个真相。
这次他们的目的地很明确,就是崇门村村尾余荣修的家。
村长像上次一样,一得了消息就带着一帮大汉早早守在村头列队欢迎,弄的所有人都有点尴尬。
文熙淳懒得搭理他们,只象征性和村长打了个招呼,便直奔余荣修的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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