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要准备校庆典礼,所以我不能作陪了,抱歉,大家可以随意在校园里转一转,但是有个提醒,因为学校建设七十多年一直也没有进行固化翻修,所以很多地方因为年久失修有脱落崩塌的危险,特别是一些地下建筑,大家尽量绕开走。”

        奇怪,和校监一模一样的说辞。

        反正这话说得顺理成章,大家也没多想,满口应下之后三五成群就在教学楼前的这块大空地前分散了开来。

        但文熙淳心里却总也惦记着那栋发出短信的办公楼,悄悄走过去看了眼,白日之下的教学楼倒是正常了些,但因为处于山中背阴面,光线不足,看起来还是阴森森的。

        门口的保安室里,昨晚那个面目狠厉的保安大叔正翘着脚倚在沙发里听音乐,闭着眼睛跟着哼唱,看起来十分惬意。

        沙发旁放置的竟然还是原始的留声机,放黑胶碟盘的那种。

        留声机唱针缓慢读取着唱片上的模拟信号,古典悠扬的乐声透过一旁的花型大喇叭层层迭出。

        “你在这里望风,我进去。”文熙淳实在是太想进去一探究竟了,以至于不经大脑思考的就把姚景容当成了工具人。

        “望风这个词用得很微妙。”姚景容调笑道。

        然而文熙淳并没有和他打嘴仗的心情,冲他比了个手势后,就贴着墙角一路蹲行,小心翼翼的从保安室的窗户下穿行过去,顺利进入了办公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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