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膝盖、大腿处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伤痕,有刀子割的,也有不同程度撞击造成的淤青,有些看起来时间久远,有些看起来还很新鲜,一块一块,触目惊心。

        “这……有人欺负你么?”文熙淳呆呆问道。

        白简微笑着摇摇头,楚楚动人的眼眸中散发着点点水光:

        “是我自己割的,我很小的时候就这样,自残能让我觉得心情愉快,每当我烦躁不安的时候,只要有疼痛感我就能冷静下来。”

        文熙淳心头猛地一跳,后颈处犹如炸开了一窝蚂蚁,密密麻麻爬遍全身。

        “我们的父母都是社会上有头有脸的人物,他们接受不了自己的小孩存在各种问题,他们怕丢人,所以就把我们送到这里来,即便是很多年不回家,他们也不会过问。”

        白简说着,慢慢抬起头,眼神落寞地望向天际。

        这里树木围绕,将阳光遮挡的严严实实,所以一年四季都处于阴暗中。

        有多久没有见过太阳,颂月女高的学生们自己都记不清了。

        “文哥哥。”白简忽然甜甜地喊了声,声音清脆悦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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