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儿,姚景容好像在故意卖关子。
他看向文熙淳,见对方也是一脸渴求知识的表情紧紧盯着自己。
姚景容笑了笑,转过头:“凶手将头颅砍下带走看似是在愚蠢的隐瞒死者身份,但,不得不说他很聪明,把能证明死者死亡原因的唯一证物给带走了。
文熙淳看着尸体,忽然问道:“死前有无挣扎痕迹。”
“没有。”
“熟人作案。”文熙淳一口咬定。
“这么肯定?”
“杨慧蓉本就敏感多疑,警惕性很高,甚至连一同前来参加典礼的嘉宾都无法获得她的信任,她唯一说过话的人,只有我们,昨天她来找我们让我们送她一程,证明她已经察觉到了某些威胁因素,但由于某种原因她无法说出口。所以她是在一个比较放松的环境下被人杀害的。”
说到这儿,文熙淳忽然扯起嘴角露出一丝自嘲的苦笑:
“你说要是我们护送她去坐船,是否……她就不会是这个下场。”
姚景容慢慢将裹尸袋的拉链拉好,摘下手头,拧开水龙头,表情是说不出的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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