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眼中闪烁着兴奋,“看不出来啊,你好这口,来吧。”然后任由陆鹤唳将她手脚绑住,嘴里塞上毛巾。
从没见过这么配合的犯人,满脑子黄色废料的傻子一个。
陆鹤唳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防身用的折叠刀,缓缓靠近江涵子。
女人这才感觉到后怕,她想尖叫,嘴里被塞了毛巾,手脚动弹不得,只能呜咽着发出呜呜的声音,害怕极了。
“怕什么,我又不会杀了你。”陆鹤唳轻蔑地嗤笑一声,刀尖在女人脸上晃悠,语气轻飘飘的,“现在是法治社会,杀人是犯法的,我知道,所以你不用害怕,我不会杀了你。”
女人呜呜呜,眼中祈求。
刀子上移,来到女人的腕部,陆鹤唳眼中充满厌恶,“刚刚是哪只手碰了我?左手还是右手,还是两只手都碰了我。”
女人急的眼泪都掉下来了,她只是想搞个男人玩玩,没想到碰到这么一个疯批子。
“哦,对,你现在不能说话。”陆鹤唳好心地将她嘴里的毛巾拿出来。
女人往陆鹤唳脸上淬了一口,破口大骂,“你这个贱人,知道我老公是谁吗?如果你敢动我一个头发,我老公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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