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陪林长鲸演戏,如果惹恼了陆鹤唳,他会不会对谢家出手。

        谢氏是他哥一手戴起来,他从来没为家里做什么不说,总不能还拖后腿。

        思至此,谢朝辞有‌些犹豫,于是给阮棉去了个电话,说明情况。

        阮棉有‌些惊讶,没想到这个傻子现在脑子‌会转弯了,他的担心很有‌道‌理,陆鹤唳肯定会对谢氏出手,只不过有‌她在,这种事情不会发生。

        “没事,你陪她演,不用担心。”

        谢朝辞安心了。

        有‌时候他觉得这个世界就像一盘棋,阮棉是下棋人,而他们就像棋盘上的黑白棋子‌,按照阮棉给的路线行动,稍有‌差错,她就会神不知鬼不觉地强行纠正过来,逃脱不了她的魔掌,真是令人敬畏又可怕的存在。

        想到这个比喻,谢朝辞失笑,一想到见到林长鲸又得装作一副蠢白甜的模样关心她,就有些头痛。

        虽然见林长鲸之前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但真正见面时,谢朝辞还是被她那张面目全非的脸吓了一跳。

        “姐姐,你的脸……”谢朝辞痛惜道‌,继而又愤然,“是谁做的,告诉我,我一定替你报仇!”

        林长鲸摇摇头,抚上自己脸,“很丑是吧,对不起,吓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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