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一片尖叫,人群开始慌乱,以为是遭到了什么袭击,纷纷开始逃窜。

        阮棉立刻从震惊中回神,慌乱得手足无措,眼泪都急出来了,“星衍,你…你怎么样?”

        腰部巨痛传遍全身,江星衍将全部重量压在阮棉身上,疼得额头直冒冷汗,勉强扯了扯嘴角,“没事。”

        经纪人吓得脸都白了,立刻让保镖将人抬到车上,飞驰往医院,这可是他们公司最茁壮的摇钱树,要是有什么闪失,他们全都得完。

        保姆车内空间很大,江星衍侧卧着枕在阮棉的腿上,痛苦地闭着双眼,脸色煞白,额头冷汗淋漓。

        阮棉抽抽搭搭地流着泪,给‌江星衍擦着额头上的冷汗,眼中的心疼与焦急几乎要溢出来,一开口声音带着哭腔,“能不能再开快一点,星衍他很‌疼…”

        车速已经飙到最快。

        经纪人骂道:“要不是因为你,星衍也不会变成这样,星衍真是……”瞎了眼才会看上你。

        他真是搞不明白了,江星衍这人平时看着挺深沉,思想挺有深度,怎么会看上阮棉这个花瓶,还愿意为她舍命?

        江星衍费力地睁开眼睛,握住阮棉温热的手,“路哥,你别吼她。”

        阮棉立刻回握住他的手,“再忍忍,马上就到了。”

        【唉,虽然不知道江狗比怎么想的多此一举,这下欠了个大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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