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才人的南瓜饼,听说是宫中一绝啊,我整盘都给你端来了”
“这个射决很眼熟吧?王启年手上摘的,”
——“这个伊吾枣甜吧?二皇子那儿拿的。”
“费介与五竹也死了,他们的东西在送来北都城的路上,等过几天到了,我再拿来给你啊。”
——“可惜二皇子那的葡萄被我吃完了,新的那批还在运来京都的路上。等过几天到了,我再给你拿来啊。”
怔怔看着这一点心盒子的故人旧物,范闲的眼框渐渐湿润:“他们都是你杀的?”
“是!”我毫不避讳地承认,笑道,“你现在,只有我了。”
“所以呢?”范闲眼中的光芒暗了下去,原本的骄傲清贵在此刻土崩瓦解,就连声音中都透着疲惫与沮丧,“你想要什么?”
要什么?
是啊,我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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