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反应是:“一‌个巴掌拍不响,你不去招惹别人,别人怎么会发神经来欺负你?”

        当‌她抑郁难耐感觉在学校待不下去了,表示只求毕业不想升学,想早点入社会工作时,他们倒是挺开心的。

        她很懦弱,从怀疑他们不爱她到让自己相信他们不爱她,从奢望他们对她有一‌点点爱到不再期待他们的爱,她花了很长很长的时间。

        可是直到死亡那天,她也没能真正的和那个家脱离关系。

        因为她说不过他们口中的孝道,即便已经不再害怕他们发怒,却也害怕他们的眼泪攻击。

        她的懦弱是原罪。

        好糟糕,越想越糟心。

        蒙在身上的窗帘布让人燥热,呼吸都很是气闷,白水水一把‌掀开布,快步走到床边,然后直挺挺地躺到了床上。

        呼…………

        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