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当面听本人说会更容易共情。
白水水自认不是会特别容易和别人共情的人,而且她有主动和其他人保持距离,交流不深也会影响到共情效果。但听着纪德的讲述,她哪怕是当个故事来听的,也还是感觉心情越来越沉重。
她生活在和平年代,对战场的厮杀没有实感,哪怕在网络上看过别人拍出来的战争场面,也没有过身临其境的震撼。顶多出于感动为剧中死去的人流出几滴眼泪。
因为没有亲身经历,所以听了战士的讲述,哪怕很想说点什么表达自己的感触,也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好。
好像不论说什么都很虚情假意,反而沉默还显得真诚些。可是沉默又是对倾诉者的最大伤害。
白水水心里沉甸甸的,尽力去劝慰:“可是,虽然上面的人为了利益背叛了大家,但还是有人在等着大家回去不是吗?”
“不论新闻上报纸上是怎么说的,亲人和朋友中总会有人愿意一直相信纪德先生,还有各位士兵们。肯定还有人希望你们能够回家,只是他们的声音没能传出来而已,就像大家的声音没能穿到国内一样。”
“但是,就算是没有听到的声音,也不能因为自己没听到就否认它的存在。一定有人一直在帮纪德先生呐喊。”
嘴唇抿住,白水水认为自己说的这些都挺无力的,然而又想不出更有力的话。
双脚缩起,脚跟抵在木墩上,她双手抱腿,下巴搁在膝盖上,皱着眉有种不知如何是好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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