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作剧得逞后,为了让我躺得更舒适,他交叠的长腿已松开,揽着我的腰更深地压向他,埋头在我颈间蹭了蹭。

        鼻尖和唇线偶尔蹭过我锁骨和喉间,最后落在我因为不舒服而微微抬起的下巴上。

        语音通话早已结束,手机也被他随手扔去哪个犄角旮旯,下一次的重见天日不知道得等到何年何月。

        我心想他总是这么败家,有一想,他钱多啊,败不完呢。

        于是叹着气败下阵来,抬头看他。

        他手心几乎笼住我整个后脑,不让我离开他的视线。

        “这个味道……很香啊。”他蹭着我耳垂,低低地笑着,“是偷吃了我早上放进冰箱的松仁蛋糕?”

        “这都能闻出来?”我诧异,耳根却在发烫,他的呼吸几乎全落在那个部位。

        他哼哼地笑,隐在制服高领下的喉结上下滚了好几次,语气很欠揍:“我猜的喔。”

        我有点难受,推了推他磨蹭过来的下巴:“又骗我?这可不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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