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了几句车轱辘话钱美兰可算走了。听见关门声时唐亦可长舒一口气,随后向那几位一直陪着的医生护士鞠躬道歉:“抱歉,给你们添麻烦了,我爸爸以后还是要麻烦你们。”
为首的医生不过三十,姓许。和唐亦可打过几次照面,也知道她家的事,没有多怪罪,温和地摇头:“没事,治病救人是医生的职责,不知唐小姐等会能否去办公室一下,关于唐先生我有些事想和您说一下。”
“好,麻烦了。”
等他们也走后,偌大一个病房真的只剩下唐亦可和躺在床上的唐青岩,唐亦可将椅子提回来又坐在他床前,一言不发看着床上日渐消瘦的唐青岩。
对于父亲,在没到唐家之前唐亦可有过期待,可真正有了父亲之后唐亦可才发现有些事不如没有。
如果真的说唐青岩所做的履行父亲职责的事,那就应该是在她母亲去世后将她接回唐家,让她不至于流落孤儿院。
就这样静静坐了片刻唐亦可转身离开去了许医生的办公室。自从唐青岩住进圣心疗养院后便一直都是许医生着手治疗,他也和这位家属打过交道,对唐亦可很有兴趣。
一般来说自己亲生父亲弄成这模样女儿哭上两场也是正常的,可每次见到唐亦可,她似乎都很开心,尤其是从许医生这里听到关于唐青岩很难苏醒的消息时,甚至有几次笑出声。
“你父亲最近的情况在好转,但是什么时候苏醒还是未知数,我们建议换一个治疗方案。”许医生从一个医生的角度提出建议。
唐亦可思索一会,这些东西她全然不懂,她只问:“按照现在的治疗方案,他会死吗?”
“那当然不会,甚至我们感觉到唐先生某些知觉开始恢复,他甚至可以听到我们的交谈。”
闻言唐亦可喃喃道:“有意识,能听见别人说话,但不能动弹,不能说话,不能睁眼,很痛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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