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亦可心中升起几分警惕,顾珩不是个会随意迁怒别人的人,但他们这边还没处理完,顾珩还在气头上,段望又在顾珩手底下,若是真将怒火撒到段望身上,他未免太冤了。
唐亦可下意识维护道:“我们只是朋友,你别多想。”
顾珩站起来,居高临下盯着她:“和上司做朋友?这个圈子里还真少见。而且你这么着急做什么,上赶着护着他?”
这段时间被唐亦可反复拒绝的痛苦和怒火都被顾珩深深压在心底,如同燃料一样,越积攒越多,就等着一点火星,便能掀起滔天怒火。
“你怕我动他?”顾珩弯腰搭在床上,将唐亦可圈在臂弯间,眼中爬满红血丝,一字一句质问道:“在你心里,我就是这种人?”
此刻的顾珩感觉到心凉,明明之前对他包容理解的唐亦可会在此刻站在他的对立面。他不知道此刻在唐亦可心中自己究竟是什么模样,想来是为非作歹的恶魔,终归不是好人。
顾珩有些无力:“明明除夕白天我给你打电话,我们还很好。”
唐亦可坦白道:“那天我家里亲戚在,还有唐悦在,我利用你给他们找不痛快而已。”
“那你为什么不一直利用我,只要你开心就好。”
作为曾经的病人,唐亦可觉得说出这话的顾珩有些精神不正常,她伸手推他:“顾珩,你是不是有病,你给我起来。”
顾珩失魂落魄,一下子就被唐亦可推开。他站在床脚,插在兜里的手攥成拳头,手背上青筋毕露,高大的身躯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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