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跑回家关上房门,全身力气好像一瞬间被抽空了,她倚着门崩溃大哭,脑袋陷入一片混乱,不断问自己明明她已经走到这一步,怎么还会被顾珩威胁,为什么她就那么没用,不能让顾珩痛快点离开她。
那夜顾珩在门前守了唐亦可一晚上,趴在门板上听她屋内的动静,幸好门不隔音。第二日天刚亮,唐亦可出门上班,顾珩开始让人去调查夏晏和唐亦可的情况。
正如认识十几年唐亦可对他熟悉一样,顾珩也一样了解唐亦可,她敏感,怕受伤,戒备心重,很少会去结交朋友,夏晏从回国到现在还不到几个月,他们之间怎么就如此熟悉?
有些事顾珩知道自己不能多想,他应该理解唐亦可,甚至为她主动结交朋友而感到欣喜。但他就是控制不住,他不希望唐亦可离开自己的视线,他太想知道夏晏和唐亦可现在已经走到哪一步?
他甚至忍不住想,会不会唐亦可的病就是因为他,只要离开他,唐亦可就会病愈?
他敲着自己的脑袋,但仍然控制不住继续想下去——如果真是这样,那他又该怎么办?
他开始希望时光倒流,回去替代那个混蛋,好好保护唐亦可,弥补自己的过失。不让她再受这么多痛苦。
不多时,何晨已经带来调查结果,但他没说话,似乎有些不知所措。
此刻顾珩经历一番崩溃之后反而平静下来,神色平淡:“直说就是,没事。”
“太太是通过夏琳小姐认识的夏先生,他们关系很好,经常一起吃饭,吃的都是家常菜,夏先生每次都会送她回家,时不时还会送些小礼物。”
顾珩听后没有说话,片刻后露出苦笑。他做不到的事,有人已经替他做了。
可笑他之前还信誓旦旦会追回唐亦可,却没想到在那时的唐亦可心中,应当是耻笑他的不自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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