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真地看着唐亦可,声音发颤:“我会学的啊,你不可以一次机会都不给我就给我判处死刑,你不能这样……”
“我为什么不能?”唐亦可笑着反问他:“当初,在我很努力靠近你的时候,你就是这样对我的,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已。”
唐亦可深吸一口气,尽力克制心底的烦躁:“顾珩,你没有做错什么,你可以不喜欢我,可以不关心我,甚至可以不尊重这场婚姻,因为从始至终你要娶的人是唐悦,你娶我不过是为了遵从你妈的决定,婚后如何是你的自由我无权干涉。”
“我没有。”顾珩愤怒地反驳:“我没有不尊重你,不尊重这场婚姻,我没有做出对不起你的事。”
“那唐悦怎么回事?刚回国她进你公司,你收了,她要资源,你给了,她和你进出相伴,甚至被媒体拍到你也不管不顾,知道我离婚那天去你公司你那帮员工怎么说我的吗?他们说我会和唐悦互撕。”
说到这里唐亦可也觉得好笑:“我何至于此啊?我怎么活的那么贱,和一个觊觎别人丈夫的女人沦为一种货色。”
顾珩急不可耐想解释,想分辨,但唐亦可说的句句是事实。
顾珩试着解释:“……因为我和唐悦从小认识,而且我妈希望我对她多加照顾,伯父伯母也一样……”
“那你有没有梦到我妈,她有没有晚上给你托梦让你照顾好我。”唐亦可克制不住提高声音:“我和你妈,和我家里那两个人是什么关系你不会不清楚,你为什么觉得我会体谅他们?”
顾珩感觉自己走到死胡同,他什么都知道,但他就是那样做了,覆水难收。他的解释,不过是加一层伤害而已。
唐亦可的眼泪先控制不住流了出来,她哽咽出声:“我不想这样的,你为什么要逼我,你们为什么都要逼我,我就喜欢你而已,我做错什么了,那我就不喜欢你了行吗?我不想喜欢你了。你的努力,你的一切,我都不想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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