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之前没有预约,幸好这里没病人,而许诺无论何时见到她都是一副不惊不喜的模样,只是浅笑道:“等你好久,总算来了。”

        许诺笑容永远和煦温柔,唐亦可却每次面对她都有几分不自然:“许医生怎么知道我会来?”

        “我猜的,你不是说过吗?心理医生是会看透病人心中所想的。”

        这话是最初唐亦可刚接受治疗时问过许诺的,当时她问的很认真,许诺无法当做是一个玩笑,只能说:“我是医生,不算命,不会读心术。”

        想起当初的自己唐亦可都觉得有些好笑,调笑几句进入正题,她开门见山道:“许医生能再给我开点药吗?”

        许诺记录的笔一顿,将笔放下,看着唐亦可认真地说:“我给你的药一定要按照剂量吃,知道吗?”

        “知道,但我想多买点,以防不时之需。”

        许诺倒是没反对,问了她几句近况,唐亦可依旧充满戒备,无论问什么都斟酌再三才出口,许诺无奈,在册子上记录下无明显变化后便给她开药。

        开药间隙见唐亦可一直看着自己窗台上的一株开花的仙人球,便问她:“喜欢吗?”

        唐亦可立马摇头:“没有。”

        许诺开完药单起身将仙人球放在她面前:“喜欢就要说出来,不喜欢也要说出来,这是你的自由,花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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