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亦可不断警告自己她生病了,控制不好自己的情绪,仅此而已,只要吃了药,睡一觉就好。她伸手去够床头的药瓶,药瓶从柜子上打翻,白色药片洒了一地,唐亦可终于清醒过来,她就是在为顾珩伤心。
她不想顾珩走到这一步,她希望顾珩可以过得很好,而不是和她一样一辈子都在和自己过不去。可是顾珩太执着,他将原本一段好聚好散的感情弄成死局,两人都困在其中,谁都走不出去。
或许,离开才是最好的解决方式。
没有一次唐亦可这么渴望离开这里的生活。
——
钱让依旧没有放过唐亦可,每日给她发消息哭穷要钱,过了半个月后唐亦可终于约见他,将之前顾珩给她的一个亿给了他。
钱让眼疾手快从唐亦可手中夺过支票,像只贪婪的野兽:“早就说亦可你是我们唐家最有本事的,这一个亿不是说拿就拿。”
唐亦可克制住不断翻涌的恶心感:“钱无所谓,能帮到你就好,打个欠条吧。”
见唐亦可将纸笔都放在面前钱让愣了愣,将东西推回去:“一家人,还用欠条做什么。”
忽然旁边伸出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摁住白纸:“即便一家人也是把钱算清楚为好。”
“顾珩……”唐亦可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来。
上次两人争执过后顾珩好久没出现在唐亦可面前,只是让何晨每日来珂琳送饭,唐亦可不收下何晨就不离开,看何晨着急回去工作又不得不留下的模样,唐亦可不由心软,只能将饭菜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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