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越来越大,从房檐落下成一道水幕,男人就站在房檐下,形单影只,见到她后露出很委屈的表情,却又不得不扯出一抹笑:“你好。”
“……”
唐亦可觉得和自己前夫的这个开场白未免有点太过糟糕,平常旧情人见面不是会说好久不见,别来无恙什么的吗?你好是什么鬼,她当然知道自己好。
显然顾珩是一路淋着雨走过来的,头发湿漉漉的贴在脸上,看上去比记忆中还年轻些。
“能让我进去避下雨吗?”顾珩率先打破沉默,露出洁白的牙齿对唐亦可笑,看上去单纯无害。
唐亦可侧开身,顾珩顺势钻到她伞下,唐亦可也不能一脚把他踹出去,只能撑着伞将他带进房间。
顾珩规规矩矩地在回廊前褪下鞋袜,光脚走进屋内,唐亦可招呼他坐下,自己进卫生间给他找浴巾,出来时发现他还在客厅站着。
“坐啊,站着做什么?”唐亦可将浴巾递给他。
“我身上太湿了,怕把你沙发弄脏。”顾珩接过浴巾擦头发:“怕惹你不高兴。”
唐亦可拽着他坐到沙发上,然后自己坐到一边,和他面面相对:“怕我生气,那你找来这里做什么?你又是怎么找来的,跟踪还是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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