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之下唐亦可只好带着顾珩又走了回来,指着楼上一间朝南的房间说:“你今晚住那间,好好休息,明天订票回去。”
“明天,没有机票,也没有动车票。”顾珩看着唐亦可投向他气鼓鼓的视线,一脸无辜地笑着说:“我查过,后天没有,大后天也没有,不信你自己查查。”
说着还把手机给唐亦可递过去,已经吃了教训的唐亦可不想再试:“你可以坐大巴,大巴一般都有。”
“我运气不好,容易碰上不一般情况,而且我身体弱,晕车。”
唐亦可真觉得自己是这两年休养生息养出好脾气,此情此景依旧可以心平气和地问顾珩:“那冒昧问一句,您是怎么来的?”
“我司机连夜送我来的,然后我又让他连夜回去了,在你房门前等了一晚上。”
怪不得湿成这样,感情是淋了一晚上的雨。
唐亦可将抱枕扔过去打他:“你故意的是吧,你就不怕我把你撵出去?”
“撵出去我就在你家门口睡,你要不怕我半夜打滚敲你门你就把我撵出去。”顾珩决意将厚脸皮进行到底。
唐亦可想想自己晚上睡的正香,门外随时随地守着一个人,时不时还会推动门扉传来吱呀吱呀的声音,确实有够渗人的。
她拳头握紧又松开,最后撂下一句:“随你,记得交房费。”然后转身上了楼。
回到房间后唐亦可越想越气,明明是自己的房子,偏偏被这人鸠占鹊巢,她却要躲在房间里面,怎么看都是自己吃亏。顾珩果然是她的衰神,生来就是给她找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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