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亦可没有带顾珩去什么高档酒店,找了一家大排档,白色桌子红色塑料凳那种,她原本还想顾珩会不会不习惯,转头就看见顾珩毫不在意大咧咧坐下去,甚至还向她招手:“过来,坐里面,别被油溅到。”
唐亦可挑眉,也坐在他对面,熟练地拿过菜单点菜:“小龙虾,鲍鱼、皮皮虾、虾怪、扇贝、海螺,算了,这一列上的海鲜各上一斤,再上几瓶啤酒,吃不了我们打包。”
一来到这里唐亦可就胃口大开,顾珩还在和皮皮虾壳纠结的时候,唐亦可已经干掉半斤小龙虾。
见那只皮皮虾被顾珩扯断好几节,唐亦可有些看不上去,从他手里拿过来说:“虾不是这么剥的,你得从肚子这抠……”
她轻而易举就将一只完整的皮皮虾肉剥了下来,然后塞进自己嘴里,还得意地和顾珩炫耀:“想吃啊,自己动手。”
顾珩也不和她计较,只是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喜欢吃这个?”
唐亦可手上动作不停,边剥边说:“小时候就喜欢吃,但唐悦海鲜过敏,所以家里……所以你以为我为什么要来岭城吗?就是为了从十一到五一都有海鲜吃。”
时至今日,她已经很少说起小时候那些事。毕竟想起来都是难回首的伤心事,多想也无非是给自己添堵。
然而今天气氛很好,唐亦可便想趁着此时去触碰一些自己平日不敢想的话题。
她小心翼翼问顾珩:“唐悦,怎么样?”
“还好。”顾珩含糊其辞说:“她从戒毒所出来后就一直和钱阿姨坐在一起,听说后来又有几次复吸,被转进去好几次,钱阿姨每次都哭的死去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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