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宿醉睡一觉之后对于昨晚的事就会忘得一干二净,唐亦可便属于这一种,所以第二天看见躺在她床上的顾珩时想都没想就一脚把他踹下去。

        “哎呦。”半睡半醒的顾珩一瞬间清醒过来,不解地看着唐亦可:“怎么了?”

        唐亦可翻身从床另一边下去,一脸怒气:“你这人,我好心收留你,你趁人之危,我,我和你,我和你……”

        越说越气,说了半天唐亦可也没想出到底要如何。

        顾珩看她气的喘不上来,连忙站起来拍拍她的背安抚道:“消消气,消消气,你听我解释。”

        “是听你狡辩吧?”

        顾珩百口莫辩,只能撩起袖子露出手腕上的印记给她看:“昨天晚上某人酒量不行两杯酒下肚喝的晕晕乎乎,又哭又闹,我好心将她送回来,结果她非要拉着我,一直不松手,还把我拉到床上,结果一大早就翻脸不认人。”

        他胳膊上的手印细细小小的,唐亦可伸过去比划了一下,和她的手一模一样。但介于她毫无印象,况且此事实在过于丢人,唐亦可红着脸否认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喝醉了不喜欢别人碰我,尤其是你。”

        她倒不是对顾珩有什么意见,只不过是当时她生病,又因为顾珩缠着她有点烦,所以心中难免会抗拒。

        顾珩瞥了她一眼,凉凉地说:“你上次喝醉应该还是两年前我把你捡回去那一次。现在你酒品如何怕连你自己也不清楚,你如果还不信,我可以再详细地和你说一说细节。”

        “不必了。”唐亦可示意他打住:“昨天的事就让他过去吧,我们应该朝前看,包括我刚才踹你那一脚,我们一起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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