坊主垂头看向手上的断剑,觉得有些唏嘘。哪个剑客不是嗜剑如命,剑在人在,而这南宫骛不但弄断了佩剑,如今随便就要把剑给卖了,只怕是已经失了武人的骨性,没得救了。

        昔日剑鬼的盛名还犹有余响,不过短短三年,他何至于就落到了这等境地。

        坊主很懂规矩,虽认出了南宫骛,但并不多问。他将剑收回了鞘中,遗憾道:“可惜这剑竟断了。”

        南宫骛只觉得不耐烦,道:“出价吧。”

        剑一断折,价值自然要大打折扣,坊主斟酌了片刻,方道:“毕竟是齐鹤年大师的手笔,白银二百两如何?”

        南宫骛心里嗤笑,当年为造这剑,他花了五千两都不止,如今齐鹤年已逝,此剑又是收山之作,物以稀为贵,价格合该是越来越高才对,便是断剑也远不止这个价钱。

        不过罢了,一柄修过的剑也不值得他南宫骛稀罕,它如今最好的归宿,就是换银子买酒喝。

        懒得讨价还价了,南宫骛随便就点了头。

        坊主不想还能捡到这样一个大便宜,喜出望外,忙问:“公子要现银还是银票?”

        “银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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