坊主双手奉上银票,道:“公子笑纳,这是盛元票号的银票,整个景国都能通兑的。”见南宫骛站在铸剑台旁,又问,“公子可有看中什么?”
南宫骛将目光从那女子身上收回来,顺手敲了敲最粗的那条剑坯,道:“就这个吧。”
“公子好眼光。”坊主小碎步跑过去,取下那条剑坯,“这可是南山矿的石头炼的,锻打了千次才得的好铁,看这漂亮的淬火纹。”
“也就这个看起来还行,照着伶仃剑打。”
坊主忙点头,又问:“其他部件都在屋内,公子可要挑挑?”
剑坯锻造好了,也不过是一块钢条,还需接上匹配的剑柄,并镶上剑首和剑格,按照主人的习惯,还有其他许多可选的配具。这上面的讲究反而更多一些,毕竟会看剑坯的人少,但会看玉石金银的人却很多。
这铸剑坊里的东西,不管是剑坯还是配具,南宫骛就没有看得入眼的,偏偏他还是说:“我要最好的。”
大方的主顾没谁不喜欢,坊主笑眯眯,又问:“那公子可要开锋?我这剑用料扎实,开锋至少也要个六七日,若是公子急用,我可以让坊里的师傅连夜赶工,我们坊里的师傅都是老手了,开锋只收三钱银子。”
“开。”
“保管给您弄得妥妥帖帖。承惠四十二两整,寻常都是付七成定金,公子您付一半就好了。”
南宫骛付了银票,并说:“不用找了。送到城东永安客栈,我姓南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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