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她手中佩剑,南宫骛神情一动。

        他在铸剑坊外见到这女子之时,她明明两手空空,并未携带佩剑。而如今多出的这柄剑,剑首处挂着一串累赘的剑穗,剑鞘和剑格上都镶着许多华而不实的石头,看着不像是剑客的剑,更像是某个穷秀才买来点缀门面的饰物。

        再一看,南宫骛又发现一点不同。

        若他不曾记错,那女子裙上曾挂着一枚白玉环佩,此玉成色之好,教南宫骛都不由侧目。但此时她的裙子上空荡荡的,什么饰物都没了。

        南宫骛于金石一道颇有心得,当时虽只匆匆两眼,但他已看出那女子的白玉环佩质地纯净,透色润泽如水,堪称极品。这种极品白玉当得传家之宝,万不可能随便就遗失的。

        这女子该不是和他一样,把传家的宝玉当了吧。

        “姑娘,借你剑一观。”

        南宫骛脑子一热,忽就出声叫住了她。

        小二本在一旁催促那女子快走,扭头一看,见说话的是南宫骛,便不由将身子往后一缩,不敢再张嘴了。

        玄衣女子移目看来,她双瞳犹如黑沉深渊,看不清神情,顿了一顿,不知想到了什么,便径直朝着南宫骛走来。

        南宫骛坐回去,随意地伸手,招呼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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