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找到机会,陆平川自然不会走,他整了整色,道:“南宫少侠是陆家的朋友,却在陆家的地方被小人所伤,此事陆某是绝不能袖手旁观的。陆家虽力薄,但总算在赤泉城还有些颜面,只要有一丝线索,必将为南宫少侠彻查到底。”

        伸手不打笑脸人,怎么说陆平川也帮了把手,南宫骛倒不好意思赶他走了。

        南宫骛扭头问徐不疑:“你不是说有话要说?”

        此时徐不疑抬头,看了南宫骛一眼,将桌上的一枚物品朝他推了一推,道:“戴上。”

        南宫骛低头一看,才发现徐不疑身前十分杂乱,堆了不少碎末竹屑,而推到他面前的却是一枚两指宽窄的竹木片。上面刻着两个变体的钟鼓篆文,填了鲜红的朱砂。南宫骛自小就玩金石,一眼就认得上面刻的是“辟邪”二字。

        南宫骛笑了,道:“这是什么?”

        陆平川趁机道:“这是徐姑娘特为你所制的护身符,颇费了些功夫。”

        这东西明明就是一块连打磨都没打磨过的竹片,连朱砂都没填均匀,陆平川可真是能睁眼说瞎话,不愧是做买卖的。

        南宫骛拿起这竹符,不小心碰到竹片边缘,手指内侧立时就被割出了一道血痕。

        南宫骛极为嫌弃:“这东西真有用?”

        徐不疑道:“此符主驱邪避秽,若有邪物再近身,上面的朱砂会由赤转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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