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骛笑了,道:“这是符咒?你果然是个神棍。”

        徐不疑道:“你刚褪去尸毒,元气大伤,此物对你有用。”

        说罢便把木符递到南宫骛的手上。

        徐不疑做这东西做得粗糙,甚至连打磨都不曾,南宫骛接过来,不小心碰到那竹片锋利的边缘,手上顿时就被割出了一道血痕。

        南宫骛嫌弃地看着这木符,说:“这东西真有用?”

        徐不疑道:“若有尸气再靠近,上面的朱砂便会由赤转黑。”

        若只是听徐不疑说话,还是能让人有几分信服的,但若看手上之物,以它之简陋,实难想象能有效用。

        南宫骛也看过某些道士和尚作法,动不动就是十天半月的道场,几十个徒子徒孙在旁摇钟敲木鱼。就算不和他们比,便是乡下的道士,画个驱鬼的符咒多少也要设个祭坛,烧个香,杀个公鸡不是。

        但徐不疑做这个东西花了多少时间?也就南宫骛洗漱的这一会子,一刻钟都不能更多了,且还是就在这院子里面随便找的材料。

        南宫骛斜睨了徐不疑一眼,怀疑她是不是在逗自己。

        徐不疑还算实在,补充说:“我不擅符咒,此物只是勉强可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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