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骛猛然转身,将真气灌注在剑上,猛向外一推,剑落了空,来人知道被发现,迅速地再退了出去。

        雾气的幕帘平静了下来。

        南宫骛的嘴角勾出一个笑:“是你。”

        是那个赤泉城和他交过手的白衣少年,南宫骛虽然记不清他的样子了,但他的身体还记得和他交手的感觉。

        南宫骛等的就是他。

        对方的声音从空荡的林子里飘了出来,辨不清楚从哪里来,仿佛就在南宫骛的头顶,又仿佛来自四面八方。

        他道:“如果你交出那幅画,吾便放你离开,不伤你性命。”

        听到这声音,南宫骛愣了一下,他虽勉强记得对方是个少年,却不想他的声音竟然如此稚嫩,仿佛一个未变声的孩子。

        ——但他可不是个孩子,他是一具不知道活了多少岁的活尸。

        南宫骛咧嘴一笑,说:“你有这个本事,就来拿。”

        那白衣少年冷冷道:“赤泉城之时,乃是因吾压制了修为,故而才不能敌你,如今在赤泉城外,你以为你还能伤到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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