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催苦笑说:“衙役一月才能领多少银米,养不活一家人的。这种事本就是民不告官不究。我也不算渎职,只是帮人带个路、说个话罢了,谁想居然就要赔上身家前途,这可真是天降横祸……”

        他也不提掘墓的事情,只装可怜求情。

        罗棠心知,这个张催是朝廷的人,又偏姓张,只怕不能随便处置,不然到时候只怕更脱不开手了。

        可若是放走了他,他必然要回去报信。

        张催看这些人之中,罗棠似乎是领头的那个,见他似乎陷入犹豫,便急忙投诚,说:“这位大哥,你是担心朝廷会找上门来吧。嘿,其实你们根本不需要担心,只要找到南宫骛,什么都能解决了。”

        他这话显然不是无的放矢,罗棠等人听了便不由看向他,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张催笑得意味深长,说:“你们都还不知道这位南宫骛小公子是什么人物吧?”

        陆家当然曾打听过南宫骛的底细,只是并未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听张催这一说,罗棠心中一惊,问:“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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