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南宫骛似乎看到徐不疑的嘴角勾出了一点点微笑,但那一点微笑转瞬即逝,只是轻轻地荡出了一点涟漪。

        徐不疑答道:“危险的直觉。”

        就像是野兽闻到敌人的味道会亮出尖牙和竖起毛发‌,用剑的人若是感到了危险,便会不由自主地振奋起来。虽然那危险的味道只有一丝丝,但徐不疑就像是闻到了酒香的老酒鬼,不由地追着味道而去。

        她有预感会有危险,但她却情不自禁地想要去追逐这种危险。

        就在徐不疑微微地动了动眼神、露出了那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之时,在那一瞬间,南宫骛的心头猛震了一下。他终于深切地感受到,虽然徐不疑长着一张冷淡肃静的脸,但她其实和自己一样,他们是一样的人,他们都是疯子!

        南宫骛忍不住低头笑了起来。

        他此生以来总是嫌弃世人平淡无趣,从不曾主动邀请过谁,更不要说和一个刚认识的人去东海了。怪不得,怪不得……原来那个时候,他就已经有了徐不疑和他是同类的直觉。

        这可真的是……太有趣了。

        翌日,一行人出发,此时便已有捕役在街上巡逻,到处搜捕盗墓贼。

        凡间的消息传得慢,趁着还没有找到这家客栈来,徐不疑和南宫骛等人尽快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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