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不疑不语,亦无表情。
南宫骛又冷笑,道:“果然就是因为那一剑了。那一剑粗粗一看确实是不起眼,要是寻常人,倒真有可能看不出其中玄妙,但你觉得我也看不懂吗?那也未免太小看人了!”
想到那叫人惊艳的一剑,再想到徐不疑的眼睛,南宫骛咬牙道:“我也竟不知道你有这么厉害,一剑就能分开墓道,劈开界门。真是多亏你救了我们一命了,只是……”南宫骛怒道,“你为何事前不说明这后果!”
徐不疑道:“若无你们,我也必须拔剑。”
当时并非只为救人,也是为救她自己。徐不疑既然敢出剑,自然就敢自负后果,在她心中,这结果本和南宫骛等人无干。
看徐不疑不以为意,南宫骛心中更是恼怒。
南宫骛从记事起就不曾求过别人,哪怕是求学,也从来都是别人求着他。但从休与山拜师失败开始,一切似乎都急转直下,乃至到了现在,他南宫骛,居然沦落到要让一个姑娘用眼睛来换他性命,他何曾受过这种惨烈的恩惠!
他这辈子都没有这么无用过,恨意和愧意简直如烈火,焚他五内,逼他疯狂。
南宫骛紧握着拳,哑声问:“能治吗?”
徐不疑答:“尚不得知。”
南宫骛低头,又问:“万一治不好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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