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梨衣能感觉到身为白王圣骸的自己正在被白王之力一点一点的侵蚀。
好冷啊,为什么这么冷?
绘梨衣的目光有些涣散,她的脑海中闪过一个人的身影,只是她看不清那人的样子,就这样吧,就这样结束吧,她累了,但愿下辈子生在一个没有熟人的地方,不知道被白王吞噬后还会不会有转世的机会,大概是没有了吧。
上杉绘梨衣最喜欢的人是,后来她死了,全身的血液被放干,就像置身于冰窟一样,上杉绘梨衣没有等来,却等来了白王。
上杉绘梨衣死了,白王再度被封印,一睁眼似乎又回到了九岁的时候,“复活”的上杉绘梨衣已经无法分辨自己究竟是那个被全世界否定的孤独死去的小怪兽,还是那个被迫从沉睡中唤醒的白王,又或许都不是。
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头上杉绘梨衣就像是一只迷路的幼兽惶然又无措,这个世界好陌生,她感知不到龙族的存在,没有蛇岐八家,没有上杉绘梨衣。
在江户川乱步又迷路的时候他看到的就是这样茫然的绘梨衣,她身边的一切似乎都变成了灰白色。那种格格不入的割离感让江户川乱步感觉到了一种微妙同病相怜的感觉。
江户川乱步用食指刮了刮脸,虽然他自认为自己算不上什么好人,但是放着不管的话,这家伙会毁灭世界的吧?
江户川乱步走到绘梨衣的身前俯下身将手伸出来:“你迷路了吗?”
绘梨衣看了看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黑发眯眯眼,又看了看他伸出的手,虽然不知道这个人要干嘛,但总比自己站在这发呆好,绘梨衣将手放到了江户川乱步的手心。
握着绘梨衣的手江户川乱步不由的感慨还是女孩子好,小小的软乎乎的,就是有点中二厌世:“啊,其实我也迷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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