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父顿了一下,不耐烦:“干什么?”
“七年了,你跟我妈离婚七年了,你给我的钱还不够交那套破房子的物业费。”楚离的眸光中泛着幽幽的寒,他语气平静,却把每个字都说的很清楚:“我自己养了自己七年。”
“这件衣服……”楚离抓起上衣的衣领,拍了两下,“三十块两件,我穿了三年,因为我没一分钱都要算着花,可我没问任何人借过一分钱,我很穷,可我活的坦坦荡荡。”
话音落下的瞬间,楚父涨红了脸,他瞪大了眼,不可置信的张着嘴,过了好一会才说出话来:“不可能,离婚时我算过的,给你们的钱够你们生活到你十八岁……不可能。”
“是吗?”楚离幽幽的问,他觉得累了,往后靠在走廊的墙壁上,“可是七年了,我妈妈还沉浸在她还是个富太太的梦里不肯醒,你留给我们的钱,妈妈早就花光了,你从来没问过我过得好不好,有没有吃饱,有没有零花钱,现在你又有什么资格来管我?”
楚父似乎是用了很大的勇气来消化这番话,楚离是他唯一的儿子,他不敢想象自己的儿子七年来过的是什么生活,这对他的冲击力太大了。
心脏有点疼。
“可……你一个男孩子怎么能给别人当情人呢?”楚父声音小了一点,“这是伤风败俗、有辱门楣的事情。”
“爸,我给陆家当情人不好吗?”楚离站直了身子,语气毫无波澜,“陆江沅没给过你好处吗?你不是接受陆家恩惠的时候也很洋洋得意吗?怎么?现在陆家不给你好处了,公司不好过了,您这个总裁要亲自谈生意了?”
陆江沅曾给过楚父的公司一个小项目,这个项目在陆家看来是可有可无的肉汤,对楚雄来说却是天上掉馅饼的大好事,他就是因为做了这个陆家的项目才听到了那些关于楚离跟陆家老总之间的风言风语。
而且楚离也确实说对了,陆家从两个月前就没再给过楚雄好处,苦求无门他才选择来月城寻找其他项目找合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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