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真心实意,何伯却当这是个台阶,不要钱的那种。

        他们师门怎么讲,和一般的门派比可以说是很不一样的。

        他们师门主张“独立”,吃喝拉撒几乎都要自己承担。在这样的环境下,许多人都变得非常抠门儿,同门之间借点东西都要有个“友情价”的押金,像蓝锦年看起来就很穷的就别提了,弄坏一根葱都能给你说成是珍贵的灵植然后漫天要价。

        怕再造成什么破坏,何伯又道:“咳,那什么,我就不进去了,你先去看看屋子里缺什么,熟悉一下,钱不够就来找我我借你,第一次不收利息。”

        “咱们师门不像其他,自己的地盘自己负责,需要钱就出去赚。现在来了新地方,起步可能会困难些,等捋顺了会有任务可做,来钱能方便许多。”

        这番话说的……同门之间借钱还要利息吗?

        蓝锦年心情复杂,最终一句,“……多谢。”

        看着何伯离开,蓝锦年才迈步进了院子。

        院子不大,院里盖着厚厚的白雪,墙角能看见几支细长干枯的木枝条。两间屋子挨在一起,大的西小的在南。

        蓝锦年先进了大屋,屋子的状况比他预想的要好许多,并没有像聊斋之中蛛网密布的恐怖氛围。

        门还算结实,推门第一眼看到的是简单的桌椅,落了灰看不出原本颜色,再朝里是一张木床,床是不小床角却塌了一块,要睡人实在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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