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柔软白皙的脚这么一踹,欲望喷薄而出,轻薄的亵衣裤鼓起一包,清晰可见。
子图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眸,耳根红透。
“孽!孽障!”
他大喝一声,凝聚妖力,一掌拍下去,胡吱估计进气多出气少,死个大半截。
“师兄!”司空及时出声喝止,“胡吱伤势未愈。”
司空?!
俨然捉奸在床,尴尬超乎想象。子图收回掌,双手抵住太阳穴,活了八百多年,从未如此糟心过。
他无力地摆手:“滚出去。”
司空将青桑拖了回去,把门掩好。
青桑大大咧咧侧躺,下巴抵住脸颊,裆部仍旧明显,诬赖又轻挑:“狐狸嘛,就是很容易发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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