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绰坐在前面的驾驶座,悄无声息地捏紧了拳头,半晌,轻轻的松开,状若不经意地提起:“余先生好像很中意白鹭羽。”

        “他很有趣,不是吗?”余渚渊的有趣超出了常人理解范围内的有趣,毕竟他们身边的阿欢和邵航都要比白鹭羽活泼的多,论长相也有颜值顶级的唐卿在,一个普普通通的白鹭羽,真是不知道为什么能让余渚渊在意。

        斐绰把悬浮车改成自动驾驶,划开虚拟屏给余渚渊发了一份资料。

        是白鹭羽的资料。五年前,他刚出狱,属于三无人员,无钱无知识无道德,甚至连智能表都丢弃了逃往红城,后来他重新回来,仿佛洗心革面了一样,登记注册新的智能表,还凭借一手修车技术成为汽修厂的工人。

        余渚渊的手不断地在这份简短的资料上滑动,他边看,眉头就皱得越深,正当斐绰心里暗自得意的时候,余渚渊开口了:“斐绰,私自调查公民的隐私是违法的。”

        “余先生!我不是……”斐绰神色紧张,就连说话也开始结巴。

        “不会把你扭送星际刑警的。”余渚渊点击资料保存,心不在焉地看着路边的风景,“好好做事。”

        斐绰噤声,恐怕是在懊恼自己的所作所为。余渚渊看着公交车上努力背书的白鹭羽,怎么也无法跟资料上那个无恶不作的人联系起来,精致的悬浮车往另一道飞速驶离,渐渐地,也和白鹭羽乘坐的公交车拉远了距离。

        眼见为实,耳听为虚。余渚渊垂下眼帘,靠在柔软的皮制椅背上小憩,若是白鹭羽以后又旧病重犯,大不了他亲手把他扭送到牢里。

        而在车上兢兢业业背书的白鹭羽,根本想不到,前几天还被他视作老师的余渚渊此刻,心里却在盘算怎么把他送进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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