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点头:“好好好,你说得对,反正我是不知道,现在的我,究竟是不是真实的我了。”

        他望向白先生,对方忽然开始整理身上的衣服,把碎掉的上衣脱下,又用卫生间的毛巾仔细地擦拭裤子上的血迹:“你看,刚才我洁癖,现在你洁癖。”

        这句话倒确实不假,拿信封的时候白先生完全不在意灰尘,可这时候裤子上沾了一点血,就忍不住地要擦干净。

        两人又陷入沉默,这种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谁,甚至自己的性格都会突然大变的情况,真是太让人恶心了,青年直接一头栽倒在床上,试图逼自己睡着,但拥有洁癖的白先生可无法容忍他的所作所为。

        “给我起来,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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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早,青年顶着两个大黑眼圈出现在客厅,他疲劳至极,走路还一瘸一拐的,众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纷纷过来询问他。

        “昨天那么大的声音,你们什么都没听到?”青年反问这群道貌岸然的人。

        大家一个个眼神犹疑,果然,他们昨天确实听到了一些风吹草动,但也许是害怕,也许是因为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他们并没有出门查看,而是把自己的门窗关紧,在恐惧中度过了这一夜。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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