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知道,时间越过越久,气氛越发焦灼,可青年甚至背靠木门,没有任何要撕下姓名纸的动作。

        大学生冷哼一声:“你就不怕你的朋友死了?”

        青年倚着胖子换了个舒服的动作,冲大学生翻白眼:“没看出来你挺会说话啊。”

        “别,别吵了……”胖子不安地扭动身躯,“里面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呢。”

        青年见状,直接敲响房门,一边回头看向大学生:“不会说话就不要说,当个哑巴也可以造福世人的。”

        房门敲响,里面依旧没有声音,青年心理隐隐感觉不对,但贴上姓名纸的房门,除了主人可以打开,其他人是没有办法打开的。

        他抬起那只受伤的腿,刚想直接踢向房门,腿还没伸直,房门就被拉开,青年没站稳,就被里面的人抱了个满怀。

        “投怀送抱?”

        “送你个头。”

        青年从白先生的怀抱里抬头,问到男人身上清新的洗发水味道,又发现男人的头发还附着晶莹剔透的水珠,不禁脸色大变。

        “你刚才,在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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