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呱呱。”另一只蟾蜍开口了,它反对地摇摇头,“我们都不知道哪一枚子弹是激光弹,怎么能轻易开始呢?”

        它的视线转向那匹骄傲的小棕马:“该不会,你早就知道激光弹是哪一颗了吧?”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开始慌张,白鹭羽皱眉的瞬间,眼神却一直停留在蟾蜍的身上,虽然大家都不想要开始,但是为什么蟾蜍会这样说?

        难道它知道点什么?

        蟾蜍很小,白鹭羽一爪就能把它抓起来,不过这家伙确实是满背的脓泡,光是看一眼都觉得恶心。

        白鹭羽扭过头,一手拎着蟾蜍问它:“你为什么说小棕马知道激光弹?游戏还没开始,所有人的一头雾水,你有什么理由怀疑它?”

        小棕马也立刻哼哼唧唧地反驳起来:“哼!蟾蜍我就知道你们不安好心,放弃吧,就算我没有把王子送到天鹅公主面前,公主也不会喜欢你们的!”

        果然,这两组之间还有一些过节,白鹭羽提起蟾蜍放在地上,眼神一扫另一只蟾蜍,两个人都是光秃秃的,按道理说每队都有模特穿上了自己设计的衣服,为什么单独这两只蟾蜍没有?

        白鹭羽和余渚渊再一次环顾他们这一组,小棕马穿着一身深褐色的鞍马,不得不说,就衣服它能穿,国王又要怎么穿呢?他不由得想到陈言的背后背着鞍马,就好像一个驮着龟壳的大乌龟,实在是太好笑了。

        而蛇穿得虽然不是那么有趣,但细长的T恤把它整条蛇都包裹起来,白鹭羽左看右看,也只能想出来把蛇的衣服当绷带缠到手上临时急救的穿戴方式。

        两只豺一直没有说话,发现白鹭羽犹疑的视线,便很快龇牙咧嘴地凶他,不过按照“豺狼虎豹”这个成语来看,这两只穿着豹纹服的豺肯定也不是什么好相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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