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俨却道:“世事难料,州牧似乎安于一隅多年,如此便能叫人有可乘之机。”
等了些许,就见甄宓疾步匆匆赶来,身上披一件雪狐大氅,颇有清丽动人的大家之风。
他一眼就瞥到妹妹微红的眼角,微微一怔,眼神骤然冷了一截。
能刺中她的刀子,大凡都和先父有关。
“怎么了?”他蹙眉看着妹妹的模样,伸手捏了一把她的脸颊,关切道:“谁给你气受?”
“我自己不长进罢了,”她一扭头,答非所问一般,好似不愿被人看穿心事,也不愿意多提,自顾往马车走去。
甄俨便看向微兰,见她神色满是担忧,便细细盘问了一遍。
末了,他冷冷一笑。女儿间争风吃醋,他都可以一笑置之,唯独不能以这件事对付她的妹妹。
若如此,便是下品之人,不值得交往。
“阿镜,你去封信给袁州牧,就说公子平抱恙,张府大公子举荐一事暂且作罢。”张平是韦氏的嫡长子,他可不会觉得徐夫人凭空能说出这些话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