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甄宓还是将曹丕拖了上来,两人一块儿躲在巨石之下,暂且当个容身之处。她从附近摸了两块粗励些的石头,学着厨娘那里听来的法子,借以敲石取火。
湿衣服穿在身上着实不好受,她只想生个火烤烤衣裳。
发髻早已凌乱不堪,索性就拆了,只将一把乌丝松松扎做椎髻,甩在身后作罢,垂落的几缕发丝绕在耳后。
旁人落难都是狼狈,而她这副模样竟是格外的凄婉好看。
可此时的甄宓早已顾不得什么姿容得体,只是颤巍巍地擦着火石,连手指头擦破也浑然不觉。
她的脸色也渐因寒意变得苍白了些,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终叫她点出一蹙火苗,将篝火燃了起来。
甄宓伸出手烤着火,将大氅晾在树枝上,刚好在两人之间隔出一道屏障。
月色高挂,对着一个孩子谈及男女大防,也实在苛刻了些。
如今还是先得保命,她便按下心头的羞耻,宽了衣衫坐在火边炙烤着湿衣。
待重新穿戴整齐,纤纤素手扎紧了外衣的束腰,她便拨开阻隔在两人之间的大氅,仔细打量着那位少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