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枯坐了一会儿,曹丕垂眸出神,甄宓托腮百无聊赖。
只听得头顶鸟雀飞过,风悠悠地吹皱一池清水。
外头战火硝烟四起,这里却是诗情画意,能叫人平静心绪。
曹家人对子侄一向以历练鞭笞为上,便是亲生的儿女也从不养尊处优,照样随军营流徙半壁河山,在沙场硝烟中长大。
曹丕起身看了看四处,他们所处的山谷算不得十分深,附近还有藤蔓垂落,要脱身也不难。
世家大族的公子儒生们或许不善攀爬,可他从小胡打海摔惯了,自是信手拈来的本事。
也多亏素日卞夫人不拘束着他,平日跟着阿尚他们自由得很。
“你想爬上去?”甄宓见他一双眼睛盯着藤蔓,一眼就看穿他的心事,阻止道:“太高了,藤蔓会断。”
曹丕却说:“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能出去?”
“若是半途挣断了,摔下来岂不是没命?”她蹙眉不赞同,又心觉这个孩子胆大地很。
“你喜欢坐以待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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