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丕从地上捡了一根树枝,从容不迫的模样,看得甄宓脸色发白。她才不信,曹丕能和这些人抗衡。
她上前一步,急道:“放肆,谁许你们在邺城杀人放火的!袁州牧若是知道,定不会轻易揭过。”
黑衣人冷笑,为首一个却说:“你搬出袁绍来吓唬我们也无用,兄弟几个都是各为其主。你可知他是谁,若袁绍知道,也会谢我们城主斩草除根。”
少年却将大袖衫脱下扔在一旁,以树枝作刀,将甄宓推开,淡淡道:“动刀动枪是男人的事,你去一旁看着就好。”
“子桓......”
曹丕目不斜视,却是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样,眼看着敌众我寡也无半分畏惧,只是浅笑着说:“我若是赢了,你把闺字告诉我可好?”
甄宓微愣,一时只觉被个孩子调戏了去,耳根微红,恼道:“你赢了再说罢!”
杏眸微瞪,眼含秋水,若嗔似娇的模样亦是别样风情,她就算是恼了,也是好看的紧。曹丕却越发得了意,只以招惹她为乐趣,说道:“从命。”
黑衣人根本不把曹丕放在眼里,多少有些不信一个八岁的孩子能赢得过他们这几个刺客,便有些轻敌不仔细。只见少年纵身穿梭在这些人身边,借机划伤他们的腿脚,又反手夺过兵器,竟隐隐占了上风。
甄宓初时看得脸色煞白,见他渐渐得势翻转,竟觉得不可思议。若论身手,自然剑客更胜一筹,虽说曹丕也不弱,但胜在灵活机变,总能叫他找到敌人的短处,各个击破。
譬如,他早就看出黑衣人轻敌,便先发制人,而后又凭借灵活的招式,稳扎稳打,直击要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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