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宓。
世上除了甄俨,再无外男叫这个名讳。
甄宓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少年将士浴在阳光之下,满眼只有自己。
他不是去幽州赴任了,怎会在此地?
他长高了,瘦了,也黑了,就连声音也带着成熟男子的低沉。
“显奕!”甄宓眼中闪烁着惊喜,欣喜地迈出一小步,想要离他近些好看得仔细。久别重逢,恰似故人归,让少女的心扑通直跳,他如今不再是北楼里那个少年郎了,幽州的风沙吹出了一身男子英气。
“站着别动。”袁熙看着谷底还在动弹的黑衣剑客,蹙眉瞥了曹丕一眼,心中有些疑惑,却只暂时压在心底,取了飞勾缠住一棵古树,手臂上缠了两圈,便飞身而下。
曹丕看着眼前这一幕,偏生觉得有些刺眼,冷笑道:“想是你的情郎来救你了。”
甄宓听出里头的不痛快,浑然不在意冒犯之语,只是辩解道:“我与公子熙清清白白,你小小年纪哪里听来这些不堪言辞,凡事学好才是。”
“果然清清白白,就该远着,岂能一照面就唤的这样亲密了。”
“......”甄宓不解地看着他,又说:“我与他本就青梅竹马的情分,即便没有男女之情,亦是多年故交,平白无故的生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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