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念远远看着院中一对璧人,脸色微变。她手里捧着一盏月桂,本想借机来说说话,不想撞见了两人私相授受。

        她咬唇,心有不甘,捧着瓷瓶的手指狠狠收紧,关节处泛着白。

        侍女白露见状,觑着少女的神色,略施力将花瓶接了过来,劝道:“姑娘把花交给桑榆,这就回去罢。”

        桑榆是袁熙院内的侍女,自二公子赴任幽州,这院子也就空荡荡的。

        白露知道吴念的心思,亦是知道此刻她是再听不进劝的。

        “恩,”她希冀袁熙眼中的似水温柔,却不肯离开,淡淡应了一句。

        侍女欠了欠身,捧着花熟门熟路地往桑榆那儿走去。

        直至日暮西陲,院中复又空荡如初,吴念才舍得走开。

        袁甄两家的婚事,是大将军一力促成的,就如袁家大郎的婚事一般,连刘氏都做不得主,她一个外戚,哪有资格闲言碎语。

        “以色侍人,能得几时好.....”吴念喃喃道,想甄宓方才举止,却像个花瓶一般不争不抢,那就注定有机会。

        白露回来,见她还站在原地,便上前道:“桑榆将花瓶送进二公子房内了,等二公子回来,定会看见。姑娘,回去罢。”

        “走罢。”她的下唇殷红一片,是方才咬唇用力过甚所致,如今松了口,有隐隐刺痛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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