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什么东西?”
孙舒听了来人这样一句话,脸上一白,有些恼怒地朝说话的人看去。
也不知几时,吴念竟寻了过来,望着孙氏全然不将她放在眼里,只是含笑道:“区区莽夫之女,依附袁家罢了,现如今袁术已死,孙贲不过败家之犬。袁家礼待的是丞相公子之妻,并非孙家之女,几时轮得到你在这里作威作福充主人的?”
“你又是何人?”
“家父吴郡吴通,我叫吴念,不知道吴国太近来可好?”吴念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虽然父亲并非名流,可吴郡两个字,足够让她忌惮了。
“......顺安翁主是你的母亲?”
“还算个明白人,”吴念瞥了一眼甄宓,笑道:“人家的奴婢也比你有体面,她可是无极甄家的嫡女,你身上这件破烂衣裳,咱们还真没放在眼里。”
两相对峙取其轻,最终还是孙氏败下阵来。她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拂袖而去。
白露将微兰扶起来,替她拍了拍身上的炉灰,道:“没烫着罢?”
微兰摇头,道:“多谢女公子仗义执言。”
吴念只是笑而不语,转身时眼角瞥见袁熙的身影,转身离去。
走了一箭之地,白露好奇问道:“姑娘今日何必帮她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