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丕脸色微白,隐在袖中的手隐隐握拳。

        “谁问你这个,多嘴多舌。”夏侯尚见曹丕神色不善,瞥了薛苍一眼,示意她闭嘴。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公子等到了年岁也要娶夫人的,不过是人伦寻常之事,眼下不明白将来也是要经历的,说出来也有个准备,你瞪我作甚。”薛苍白了夏侯尚一眼,撇过头去不看她。

        夏侯尚一贯吵不过薛苍,回回都被她一两句顶回来,即便心里头不痛快,也自认好男不和女斗,便也作罢随她去了。

        “公子,袁家人走了,咱们该出发去幽州了。”

        少年应了一声,似想起了什么,问道:“留在邺城里的人,都还可靠?”

        “公子放心,邺城但凡风吹草动,都逃不过咱们的耳目。”夏侯尚胸有成竹,不多时又牵了马来,说道:“该启程了。”

        三人随即上马,朝幽州战火纷飞之地疾驰而去。

        袁家队伍一路到了袁府,审配逢记二人侍奉着公子尚下马,幽州事发,家中男丁悉数在战场上,唯有公子尚因年岁尚幼被留在家中。

        府内鼓瑟吹笙,比起早起甄家的光景自是热闹不已,外头虽然打仗,却也不妨碍世家夫人们走动。今日除少了一个新郎官,仪注规制都比文氏过门高更也更繁琐一些。

        审配扬声念祝文,分明喜气洋洋的场面,然则上首缺了袁绍,下首缺了袁熙,虽众人说说笑笑,可怎么看都是孤零零的。她不知怎么,生出一丝失落凄凉之感,只是如人偶般,跟着典仪令行大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