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是特例，两个人是巧合，三个人就不可能是歌声有问题了。
余霄从昏迷中睁开眼时，所有人鱼都完成了初步治疗，坐成里三层外三层的圈，将他围在了中间。
“他醒了！”
“他好好地睡了半小时，根本不可能是吃坏肚子。”
“要我说，你们谁再唱首歌，看看他会不会吐不就行了。”
“你怎么不唱？”
……
……
“别唱——！”被折腾得快无法呼吸的余霄发出虚弱的呼声，“有什么好好说，别唱歌行吗？”
“看吧，我就说他听不了咱们的歌声！”一条肌肉虬结有力的人鱼愤而起身，转向了同伴们，“我在德萨卡星登岸二十年了，没见过这么小的人鱼，更没听说过人鱼听到同类的歌声会吐。这说明什么？”
“说明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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