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去脸上滚动的汗珠,双手撑着锅柄一滴不落的将药倒入碗中。等不及放凉,捧着碗一路快走到房内,“嘭”一声丢到桌上,手指蜷缩。

        “烫着了?!”宋大夫按住他手腕,轻声埋怨道:“怎么这么不小心。”

        “阿爹,没事。”他宽慰着。

        “这里我来看着就好”他轻晃着药碗,药汁在碗里微微摇荡,“爹你去开铺吧,外面应该有不少人。”

        宋大夫瞅了眼躺在床上的孩子,道:“好。”

        阳光透过窗户格分裂的洒在男孩的脸上,盖上一层正正方方的金纱,掩盖这个面庞所遭受的过往,也衬得脸颊处凹陷的更为深刻。

        他和阿爹注意到男孩的时候,男孩都喊不出声了,只是干嚎。

        像是几年没喝过水的乌鸦,也像冤死之人无助的凄厉叫喊,压抑又透着股怨气。

        听的他心的每一寸都在发颤......

        一瓢月牙孤零零悬在黑沉的天上,投下清白白的银色浅光,照拂着每一个入梦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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